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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确定到底是被前辈们声泪俱下的感动还是被大宋的军威所慑服,反正最後是降了。还是带着城池投降。
木征的妻子儿女尽数被抓,只剩下他一个人率领残部幸免于难,如果不投降大宋的话,那就只能去投奔董毡。
他嘴上说着宋军欺人太甚他就去投奔董毡,事实证明他和董毡之间的矛盾才是主要矛盾,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宁可降宋也不会去投奔董毡。
木首领一咬牙一跺脚,最终还是降了。
王小雱:还能这样?
苏景殊表示:习惯就好。
王雱勉强回神,他感觉他一时半会儿习惯不了,“景哥,两千多里呢。”
大宋的西北防线也才两千多里,熙河那边一下子拓边两千里,那两千多里不光是土地,还有三十余万帐番人,这天大的功绩算下来还不得封个王高兴高兴?
苏景殊:……
别了吧。
封王那是给死人准备的,活人追求出将入相就够了,目标太大容易栽跟头。
自古以来异姓王都没有好下场,他们退一步追求死後封王。
大宋拿下河州後立刻和兰州连在一起对西夏形成包围之势,虽然董毡因此更加紧张大概率要搞事,但是王韶的开拓熙河计划依旧称得上大获全胜。
压力丝滑的来到了苏大人身上。
青唐吐蕃以唃厮啰的继承人董毡为主,木征是董毡之外势力最大的唃厮啰子孙,情况换算到西夏,大概就类似于灵州的党项部族带着城池归降,留下剩下的党项人守着兴庆府草木皆兵。
结果呢,大宋在吐蕃那边大获全胜,盐州这边依旧在练兵。
人比人气死人。
王雱已经升不起任何比拼的念头,“往好处想,至少我们让灵州的党项人惶恐度日草木皆兵了。”
苏景殊表情严肃,“不够,远远不够。”
不行,他们不能落後太多,得尽快将进度追上去。
苏知州回书房梳理头绪,心急容易出差错,进度得赶,但是不能因为赶进度草率进军。
让他冷静下来琢磨琢磨接下来到底该怎麽办。
……
大宋群敌环伺,敌人之间也会远交近攻打配合。
周边番邦蛮夷能一直作乱不光是大宋的问题,还因为打了这个旁边就跳出来另一个,敌人联合起来对大宋进行车轮战耗也能把大宋耗死。
要麽以和为贵,要麽就做好四面八方同时开战的准备。
大宋君臣不是傻子,也不是没有野心,要是能打他们早就打了,尝试失败才不得不捏着鼻子选择议和。
就是刚议和的时候还有重振雄风的野望,时间一长就没了奋斗的心气儿,如此一躺就是几十年。
好在大宋没有彻底躺平,
这次熙河动静大,其他地方也没闲着。
大宋若是联合吐蕃围攻西夏西夏肯定撑不住,西夏朝廷从内斗中擡起头发现情况不对立刻就想捣乱,奈何陕西沿边各州的兵都严防死守,愣是让他们一次都没能打过来。
西夏发现事情大条後立刻去找辽国商量,他们平时经常有冲突,但是在攻宋的事情上一直是合作夥伴,唇寒齿亡,西夏出事辽国也别想独善其身。
辽国皇帝再昏庸也知道现在不是他吃喝玩乐的时候,之前把稳定输送了几十年的岁币给弄没了,还明里暗里吃了那麽多亏,再不支棱起来怕是得被宋人骑到头上欺负。
然而支棱也不是想支棱就能支棱起来的,辽帝昏庸放纵了那麽多年,境内辽